• 2010-04-08

    Breakdown - [阴暗•50%]

    03.28. Sunday. 凌晨2:30

    睡的迷迷糊糊时K打来电话,大哭不止,说同house的人在楼下聊天,她睡不着要崩溃了。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跟她贫,像平常一样逗她笑,她还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上半句笑了下半句又哭。我只好好笑好气又无奈的问她要不要我现在过去,她又大哭,我很无语的说这又咋着你了。。。她在电话那边吭哧半天说我一个劲儿的在这点头呢,你看不到么。我气的直翻白眼。挂掉电话,我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半分钟一咬牙起来套上校服就往外冲,曼城大半夜的真像座死城。我一个人在街道狂奔自己还在心里想我他妈的真是个好人。到了K家,她室友给开的门,果然一楼客厅里一堆人座谈呢。。。我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不客气的说,喂你,音乐关了,大半夜的,你们house不隔音你不知道啊。然后头都不回就往楼上K的房间冲。一开门这姐们还坐床上哭呢。我第一句话就是卫生纸还够用不,我给你下楼拿点?她鼻涕眼泪一把把的笑。从床上跳下来抱着我又哭。我母性光辉算是发挥了,哄啊哄哄到床上,再到她睡着。我却没了睡意,睁着眼看天花板,一直到天亮。我想,睡不着只是一个trigger,她从知道自己博士录取未果我又被录取的那天就攒下的眼泪,到今天来了个大洪涝。我的眼睛很干燥,可是我知道,我积攒的那些小情绪,迟早也要如此的倾泻。

    第二天,K在FB上改签名,There're no words on the earth can describe my gratitude, you are the only one by my side.

    我突然很感触,我们离开家的孩子,都是笑着把眼泪往肚子吞。人前比着倔强,人后所有的苦都默默的吞下。然后第二天再继续笑着生活。我很骄傲,为我们;心里也有淡淡的心疼。

    03.31. Wednesday

    We fight, we break up;

    We kiss, we make up.

    04.03. Saturday 22:30

    很久不参加组织活动的我被JJ逼着一起穿着高跟鞋去K2唱歌。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满桌狼籍,我冷眼看到微醉大醉的男女暧昧,心生厌恶,对着世上我还没有遇到的所谓爱情,觉得遥远而不可及。对于这种无法通过努力只能依赖命运才能得到的东西,我没有脚踏实地的安全。

    如果没有纯粹,我宁愿一人到老。

    04.05.Tuesday 凌晨3:00

    睡不着睡不着。

    在天亮的时候睡了两个小时,然后去图书馆继续论文。

    睡眠不足直接的后果就是头疼,神经敏感。我在暖气十足的图书馆里却冻的浑身发麻。解不出来的一个NKPC,触发了我的精神崩溃。不同的是,我的软弱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眼泪大雨倾盆的无声落下,两个袖子都擦湿了之后,我抓起书包就往回撤,一路上泪崩。我却他妈的连个理由都给不了自己。

    04.08. Thursday

    在图书馆里敲打论文。

    上厕所,旁边小隔间的女生在轻轻的哭泣,我心生难过。

    用highlight笔在隔间对面的镜子上写,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然后转身离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安慰自己。

    再去厕所的时候,看到镜子上用口红写着Thx, I'll remember that. xx

    The Sweetness between strangers.

     

     

     

     

  • 突然时间就飞快的过了,每一个未知的明天就都平静的过了,生活都朝着我们努力的方向延伸着,很满足。

    莫名其妙的,连续一个月我都醒的太早,7点钟天都没有亮的时候我都会准时睁眼,闹钟对我都没有意义了,就想这个出着一点点太阳的星期六,我也没有例外。然后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看电子书,8点钟,第一缕阳光洒进我的窗户,起床洗脸刷牙喝蜂蜜。

    这学期的课竟然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我从来没有一个学期这么enjoy上课,刮风下雨,浑身湿透狼狈冲进教室都一直去上课。研究生的教授们果然还是有点水平的,又或者因为,我太擅长于现在的课程,所以这种小规模成功的骄傲迎合了我这个好胜心太强的人所需要的虚荣。小班级的好处在于,每个人都认识,Facebook建了群,没事一群被计量折磨疯的人在上面吼f word. 群头像是张极其恶心复杂的phase diagram,五颜六色,曲线都纠缠在一起。我们调侃说An economist is a man who states the obvious in terms of the incomprehensible. Ask five economists and you'll get five different answers - six if one went to Harvard. Well, so true!

    既然说到这个小团体,那一定要说说最近和我每天耳鬓厮磨出入的K同学。我和JJ在家里谈起她的时候总是叫她那个波兰姐们。我们熟起来的过程莫名其妙。我越来越发现我总是有困难记住别人的脸,这点绝对是遗传了我妈,我妈经常和一个熟人寒暄了半天然后转过头问我他是谁。我曾经被她搞崩溃了,现在轮到自己崩溃了。且不说暑假回家过了一个月以后,我常常某一天就想不起来我的二儿子和小女儿的脸了,这外国人,长的都挺相似,我常常区别他们通过发型和衣服。上课第一个星期我就冲着一个不认识的黑人傻笑来着,结果真正认识的那个黑人同学从后面走过来拍拍我,迅速尴尬,然后继续厚脸皮的保持笑容走进教室。后来某个金黄头发的姐们上课坐我旁边,管我借前几节宏观的笔记,我看着自己鬼画符一样的五六页密密麻麻的速记,惭愧的说我能下个星期给你么,我得整理一下。这个姐们的名字叫阿尔法,我记老外的名字也极其的差,这姐们的名字和那个希腊字母α一个音,所以记住了。然后下一个星期我拿着整理好了的笔记十分坚定的敲了K同学的肩膀说拿去吧,K同学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还很不死心的说,哎上个星期你坐那儿找我要的啊。K同学继续茫然的看着我,两秒以后我觉得可能认错人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啊你不叫阿尔法么,K同学咧嘴笑了我叫Kate,可我环顾四周这姐们是唯一的一个Blondie啊,邪乎了。然后K同学和我就认识了,下课的时候她回头跟我说话,她问我哪个是阿尔法,我极其尴尬的说我现在正在找。可这班里本来女生就没几个。。。她看着我纠结的脸笑的跟抽风似的。她问我周末干嘛了,我说我看Gossip Girl了,她又笑的抽风说哎呀我看desperate housewives啦。然后她问我那个本班唯一一个中国男生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说表扯了,我对本班的男生质量彻底失望了。她继续笑的抽风。接下来就继续上课了。之后每次上课她都帮我占位,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同桌。我们两喜欢坐在教室最后,然后观察周围同学,互相八卦。她告诉我其他人的名字,我完全记不住,最后都跟着我用代号叫他们,mistery guy之类。值得说一下的是,第二个星期,阿尔法还是没有出现,我描述给K同学听,她说她没有见过此人。靠,难不成撞鬼了,难怪阿尔法同学那天一点都不冷却穿着厚厚长长的黑色羽绒服。终于第三个星期阿尔法同学又穿着黑色羽绒服出现了。她跟我说她回自己国参加她姐姐的婚礼了。汗~~然后我偷偷比较了一下K同学和阿尔法同学,乖乖,长的那叫一个不像,边都沾不着,K同学的黄头发是天生自然卷,卷的还挺厉害。阿尔法同学的一头黄头发不直也不卷,倒是很长,杂草一样披着。所以我一直没敢和K同学说哪个是阿尔法同学,因为这两人一块比了,那简直就是侮辱K同学。这事儿就算了吧。阿尔法同学后来就偶尔会出现在教室了,她依然穿着黑色羽绒服,每天每天。

    Thanksgiving那天,K同学叫了我和JJ一起吃饭,和她的朋友,她的朋友的朋友。那天在HardRock吃饭吃到12点,联合国会议一样,美国,德国,意大利,日本,俄罗斯,波兰均有一名代表,中国两名。JJ其实是宁愿宅在家里的人,可是她也想练练英语social一下,我还忽悠她说没准有金发碧眼的王子出现。事后证明果然是忽悠。而那个美国哥们是K同学极度想撮合给我的。原来这做媒婆的素质是长在每个女人的身体里啊,国际化现象啊敢情。这饭莫名其妙的吃了很久,JJ最后闷头吃牛排。我和K嘀嘀咕咕的说话,桌子太长,没法进行全体的conversation,然后付钱的时候K看到了我的证件照,那个参差不齐的短头发的样子,顺着桌子传着看了一圈,暴汗,结果掀起了一股看证件照的热闹,每个人的都传了一圈,美国哥们据说小时候还有人找他拍广告呢,可惜长大长蹉了。

    New Moon上映的时候,K拉着我去看,我只好把Twilight 1给先看了,不然接不上,觉得这明显就是一部青少年的电影嘛,您都要上phd的人了,还能这么fan, 服了。于是我们两坐在大群的青少年中间,在他们一惊一咋的感叹中看完了这电影。狼人变帅了,那身肌肉啊,吸血鬼也没有那么帅吧。一个温暖的手和一个冰冷的手,女主义无反顾的选择冰冷,唉,没天理。然后我和K都冲去上厕所,冲的路上还叫唤Jacob的一身肌肉,还有变成狼以后毛茸茸的很可爱。电影散场走路回家,星期六的晚上街上酒鬼的数量成倍的翻,K同学在麦当劳的柜台被调戏,我在麦当劳门口被人搭讪。我们笑的抽风,在寒风里冻的直抖眼瞅着街上那些光腿穿短裙吊带的女孩心想这些人是不是肉长的啊。然后跳上公车,被一群酒醉的男男女女正好围了个圈,我们站在中间,摇摇晃晃屏住呼吸。这群北方佬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对于纯正的曼城土生英语我一向是有畏惧的。终于下车大口呼吸。我准备回家的时候K同学问我要不要去我家附近的麦当劳去聊天。我说好嘛。我们避开醉酒的人,坐到角落,合吃一杯冰激凌。聊了很多,过去,未来,男人女人,狼人吸血鬼,女人的独立性,自我的性格。我挺欣赏K同学的这20多年,波兰出生,德国上大学,英国上研究生,准备去美国上phd。我们都是漂在外面不愿意回家的孩子,独立而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们都好胜心极强,而且清楚的了解自己性格的弱点和优点。我从来不知道,与一个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人,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多相似。我们聊到1点多,拥抱然后各回各家。

    后来一直是不间断的小测验和考试,我和K同学光明正大的互相竞争。TSA平手,都是13/15,某日宏观,巨复杂的公式们在一起代来代去,老师直接写最后公式时候错了三处,K同学举手纠正,老师拍脑袋说哦谢谢,改了一处;K同学继续举手,老师还有。。。老师没吭声,又改了一处;K同学又一次举手,老师疯了,叫唤OKOK,Jesus都叫唤出来了。全班都笑了,我在旁边笑的抽风。结果那天提前下课,老师上不动了。。。下课老师走到我们座位跟K同学说sorry for shouting at you. K同学笑的很灿烂说没事儿然后指着我说她觉得您还是一样charming. 我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彻底无语,只好冲着这个当初给我写推荐信的老师尴尬的乐。然后是周末在图书馆念书,我不太喜欢问别人问题,遇到搞不出来的我能几个小时的坐着跟自己死磕。K同学比较喜欢问我问题,然后每次问完都骂自己笨然后对我投来无比崇拜的眼神。我心想,这绝对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软化我的斗志呢。然后是昨天的最后一节数理经济应用,我拿了个9/10,她拿了个6/10。走回座位愤愤的说我以为我最高呢,其他人都是4,5分左右,看到你的才知道什么叫perfection。我傻笑说气个啥,偶然事件。结果下课之前,K同学慎重的跟我说,嗯,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聪明。我只好慎重的回答,不对,如果你在中国上了高中,你就知道这和聪明无关,纯属长期的训练,不过要是你能好受点,我今天晚上在你踢足球的时候保证不念书怎么样。这样你就不用feel guilty鸟。她咧嘴笑说好啊好啊,蹦蹦跳跳的去踢足球了。嗯,足球这个东西,是她的狂热爱好,这是我永远无法和她相似的部分,无论她咋说,我坚决不靠近球场一步。

    我买了她没舍得买又很喜欢的那件衣服作为圣诞礼物给她,然后在卡片上写,life is short, live at the moment. K同学开心的不得了。我介绍她看love actually,她看的眼泪哗哗。我跟她分析班上某个有点喜欢她的傻大个子男生的心理。这些之后,她常常说,you are amazing. 我得承认,这些日子的positive的我,还是和K同学有关的。

    原来写了这么多,我饿了,一上午快过去了。我突然发现,此刻,我又想不起来K同学的脸了。。。我想杀了自己。

  •      凌晨从图书馆回到家里,累的无以复加,几乎是瘫倒在床上的。我对自己说,21了,用点大龄单身摩羯女青年的样子来迎接吧。

         我记得从前,焦虑和恐慌的时候是希望有人安抚的。电话本里的某个人,打电话过去耍赖。现在,把电脑关了静音,坐在地毯上,发个两个小时呆。没有什么大不了。像往常一样醒来,不想出门。呆在家里,想要无所事事几个小时,然后继续苦读。

         奇怪的是,最近总是有人过来表现想要攀谈的欲望,我承认,某些时候我是个社交力比较弱的人,常常寒暄过后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这也同样体现在某个想要一直交流的人,因为很多自我隐晦的顾虑一直看着其msn的头像不知如何开始,说了hi,之后呢。但有时候还是好奇,陌生人对你的兴趣从哪里开始。但不是害怕错过。我还没有那么寂寥。不过好在,一点点的不适,都可以转身就走。

         这些天每天大脑接收着无数的信息量,感觉有点僵。小雪送的两本书,考完试要好好读。昨日陪着我一直到凌晨,两个孩子在图书馆里的Lounge吃着subway互相调侃,当然,由于某些事情,被我Pia的成分比较多。可是我就突然发现,退一步,其实温暖无处不在。

         陪伴的确情深意重,老想着将来,想着白头,都是些有的没的。不如晚上去胖胖家,喝几杯汾酒。嘻嘻哈哈的小醉一场。

  •      连续错过了09年初的两场雪,终于没有错过这一场,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它纷纷扬扬的洒下来,至少清晨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白色。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冬天会下雪的城市。北方城市的冬天,枝桠光光的,硬朗和坚韧。空气清冽,连口中呼出的白气都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通宵了一夜我竟然还是睡不着,只好起来洗澡去图书馆继续奋斗,喝了豆浆和粥,穿的暖暖和和听着靴子踏在积雪上的声音,突然感到久违了的安宁。刚开门的图书馆没有多少人,看了会梦的解析,越看这本书越觉得自己自虐的坏习惯。不过也发现每次看完一小段梦的解析之后的学习都挺有效率,因为我的那些要读的journal可比这玩意好读多了。同时梦的解析也成了我治失眠的药。挺好挺好。

         跟阿南说我回来了,他给我回了个omg,nice to meet you。我在图书馆里嘿嘿的傻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想念这群人。我们一起喝酒大醉,一起瞎胡闹和其他,一起在图书馆念书。许多事情都变的很温情。突然发现,自己留了太多的感情给过去,也许在另一段时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有点晚了,可至少还有时间珍惜在一起的日子,time to move on.我庆幸自己没有像从前一样掉在一个漩涡里执拗的不愿意出来。这个世界依然不停转,分离的依然分离,相爱的依然相爱,陪伴的依然陪伴,Everything has the way it suppose to be.太多太多的事情,无论你付出了多少,多么强烈的想要得到,结果都是要顺其自然的。

         Friends最后的分离,让我觉得很不尽兴,可却不得不承认,这也就是生活。依照自己的私心,多希望编剧可以再10年20年的拍下去,拍到他们白头。有时候也许会觉得人生如白驹过隙,可有时想想,一辈子真长,长的让一起白头的愿望那样的不切实际。永远真是太远了。

         折腾的2008该差不多结束了吧,虽然许多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可那不是我的人生,我也无法帮你们做决定,do not count on me...好吧,我承认我是在逃避,每每接到家里的电话我就去睡觉,好像睡了一觉之后许多事情都不存在没有发生过。就像做了一场梦,到现在我都是如此的感觉。抱歉我如此自私。

  •      豆瓣上一姐们的标题写:冬至了,各位姐们表挑了,找个靠谱儿的暖炕上。

         果然还是葛大爷靠谱。如果真有此位性情中人,咱四顺也说了,也不肤浅于表面了,直接挑走了。可见其靠谱程度之深。

         我重新看了一遍电影,也许因为特定的心境,想要去多看一些,多了解某些特定的人的立场吧。对一场感情的任何一方,我想我都有了了解的角度。偏激的我,已然不在。喜欢这片子里面的舒淇,虽然在大屏幕上镜头前甚少妆容让雀斑一览无遗。可这个小三让人没有那么讨厌。她应该算是做事极端的女孩子。大部分人贪婪却又不想付出,即使是美女们,也是一样更加贪婪,更加觉得理所当然,所以在埋怨男人的不负责任的时候,她们总有千般理由,总是说“我把自己都给了你了”,其实您已经把自己都给了很多人了,再多一个也就四舍五入的问题而已。圆滑只有在极端面前才显得出它的无力和怯懦。可是笑笑不一样,对于她想要的东西,她并没有过多的埋怨。对于她得不到的东西,她也没有过要毁掉或是誓不罢休的劲头。只是要善始善终,有多轰轰烈烈得开始,就要有多么气势宏大的结束,这些可以不需要那个人在场,自己的感情自己了断。自己沦陷的人只能自己救赎自己。

         有人说这片子成了21世纪后相亲时代的剩男剩女们的立志片。相亲成了高效的寻找另一半的方法,男女面对面,目的明确单纯,找个伴终老。因为谁都不敢说自己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孤独终老,并且心甘情愿坦坦荡荡。我们这群凡夫俗子,总归是需要找一个人来白头偕老。人终究还是群居动物,就好像身边的某人,在圣诞的时候不小心身边的朋友们都很对不住的不约而同的不在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小丫头一个人独居了一个星期,4天内抽掉了一条中南海。再见人时,奄奄一息眼神迷离。此为群居的重要性的一个很好的体现。在任何一个时候,陪伴都是温情的。的确。

         秦奋在教堂忏悔的那一幕,在异乡的小教堂里,面对一个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老神父,才敢让多年来渴望倾诉的欲望如开了闸门的洪水般一发而不可收拾。多年后,与当年一起喝酒一起吹牛的朋友们天各一方。最后却发现,身边还是找不到可以分享自己故事的那个人。

         乌桑唱着那首我听不懂的日本民歌,寂寞袭来,终于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痛苦失声。

         镜头拉开,一幅多么美丽怡人的田园风光。可是,如果没有人分享,再美的风景也是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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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ally,交完了论文,搞完了presentation,考完了计量经济。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让我好好的睡一觉么,无梦。不要梦到帮女儿打架打一夜,也不要被梦到被人当滑板踩,etc。

         最近在看梦的解析,相当枯燥和无聊。我必须得正儿八经的坐在图书馆,坐着笔记才能看的进去。可我必须要看,因为我快被自己每天晚上疯狂的梦境搞疯了。我都忘记了睡的香香的一觉起来美美的伸个懒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长此以往,人将不人。古代的哲学家说,梦境是神明的启示,我想知道,天上的哥们您每晚都这么托些乱七八糟的梦不累么,有什么事您吩咐,老娘照做,能别给我在这搞启示录么!

         写到这里我突然有种很神奇的感觉,我觉得我刚才被二儿子附身了,因为上面的那一段话怎么看都像是胖胖博客的风格,是灯神还是儿子,it's a question。

         随着曼城各大塘口的香主们纷纷淡定,丧心病狂团的元老们现在在过着family的sweet生活。

         小女儿现在每天越来越雷人,反应也越来越快,PIA人也越来越熟练了,我有一天看到我们去年丧心病狂团第一次聚会小女儿的照片,我就在想,乖乖,那个腼腆的不得了的小女孩被谁拐跑了?用二儿子的话说,我又成功的带坏了一个小女孩。好吧,我觉得吧,我只是起了一个tiny tiny的小作用,人有没有这方面的潜质吧,是及其重要的。

         大儿子呢,嗯,生活一如既往的认真,做音乐,弹钢琴,学吉他,电脑崩溃,现在过着没有高科技和网络的清苦生活。

         二儿子呢,虽然最近诸事不顺,每天也一如既往的PIA我而且乐此不疲,但总还是带给我们老多的开心,用小妹的话说,看到二哥就想笑。希望灯神保佑二儿子的法国签证顺利拿下,然后在国外再捡个钱包,里面有700磅以及一张selfridge的gift卡,可以让他去买皮衣和皮手套。

         孩子们他爹呢,生活老样子,老是想吃肉,老是饿,把我的杨小默现在改名叫瑶大富,唉,我的文艺小猫咪啊,就这么被金牛座的金钱欲望给谋杀了。

         还有远方表亲,翘了几节课害我们又以为他闭关了。他终于也今天考完了,回家好好养病,周末斗地主了啊。哈哈,表亲心里一定默念了几万遍要把上次的13磅给挣回来了。各个都摩拳擦掌啊!

         好长时间没打牌了,搞得想到这个周末还有点小兴奋。今天晚上四人下厨,做了好几个菜,各个都很好吃,女儿和二儿子的做饭天分是相当的高的。米饭吃完了,菜也吃完了,孩子们他爹还没有饱呢。然后玩了‘心脏病’,大家的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有些人吃了生米,有些人喝了加了生鸡蛋的啤酒,还有些人吃了橘子皮。。。最后的最后,全体family给最近要过生日的某人拍了一段小录像,很生动很搞笑,很火很强大,排练的时候笑的我肚子疼,可是在正式拍的时候大家都很敬业,没有人笑场,如果以后我知道怎么在博客上发视频了没准可以发上来看看,唉,唯一担心就是怕成了网络红人,这样就不好了,我们正淡定着呢。

        The End